好不容易日頭終於變長了。才一醒來,旋即天黑(因為我是極晚睡的人),有時真會加重憂鬱的(讓我找個外在理由吧)。開始在紐約倒數時間了,人也開始緊張起來,每天也儘量出外走走。其中,近日做著一個小型計劃,在曼克頓追尋文學家留下的痕跡:住所、酒店、酒吧、教堂等等;詩人Edna St. Vincent Millay、《在路上》的作者Jack Kerouac、Mark Twain等等的芳蹤,不少都尋著了。也不是太難的事,很多建築物仍然保留著(若在香港,怕是面目全非了)。當然,也有不復存在的,譬如在格林威治村文學家常踫頭的Chumley’s酒吧,現在已變成地盤圍板。另一間著名書店Gotham Book Mart,「智者在此垂釣」一話出自這裡,日前去到,原來已變了珠寶店,“Wise men and women gone fishin’”了。總的來說,美國文學不是我的最愛,但作為讀者、作者,文學,總是叫我窮追不捨的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