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記憶植入
/ 潘國靈 / 4/11/2002

雖然已有各種電子賬簿,但資訊泛濫,我想現代人都試過好似電腦一樣,出現過memory overflow的情況吧。有時,真希望自己好似一部電子辭典,插一張memory card就有成本Webster字典,慳水慳力。當然,現在人機介面還未發展到這個地步,當真有這麼一天,記憶可以插卡式的plug-in plug-out,學習想必翻天覆地。

不過,不少techno電影都以memory為題材,最常見的一種就是彷若插卡式的「記憶植入」(memory implant)。近年最明顯一齣要算《Johnny Mnemonic》,片名的"Mnemonic"一字,本來就是解作「記憶的」或者「記憶術」,這個字來自希臘記憶女神Mnemosyne;香港將片名譯作《非常任務》,自然失去原意。這齣電影拍於奇洛李維斯鹹魚翻生之作《Matrix》之前,片中講公元2021年,資訊除可透過電腦傳輸外,還可植入人腦運送下載,電影中奇洛李維斯飾演的Johnny,便是這樣的一個mnemonic courier,他在一次運送任務中,植入了超乎負荷的記憶容量。今天聽來還是科幻情節,廿年後的世界會否出現這些資訊運輸員,或者DHL、Fedex這些公司可以前瞻一下。

Techno電影中講及「記憶植入」的,還有《The Sixth Day》(第六發現),阿諾舒華新力加於短時間內被複製成另一個阿當,除了複製身體外,還要植入整個原原本本的腦部記憶才能成事。這當然是缺乏科學基礎的,阿諾老貓燒鬚獲選金草莓爛片獎,也不值得同情。同是阿諾飾演,以「記憶植入」為全片主題的,不能溜掉《Total Recall》(宇宙威龍),片中講一個小職員光顧一間Rekal機構,植入自己變身火星戰士的記憶。電影改編自Cyberpunk重要作家Philip K. Dick的《We Can Remember It For You Wholesale》,原小說中稱作「超事實記憶植入」(extra-factual memory implant)。

說起這位作家,不得不提根據其小說改編,由Ridney Scott導演,現已貴為Cyberpunk電影經典的《Blade Runner》(二0二0),裡頭亦提到「記憶植入」,譬如不知道自身Replicant身份的女主角Rachael,其童年記憶便是被植入的。一幀幀童年照片,原來都是「虛構」的。

另外,值得一提的,還有押井守導演的著名日本動畫電影《攻殼機動隊》(Ghost in the Shell),電影中一個以為自己有妻有女的司機,原來多年來都是獨居單身漢,所有記憶都是被植入的,虛幻的。一家三口的合家歡家庭照,褪去幻象原來是孤家寡人,揭穿真相時當事人悲從中來,一再說明相片是不可信的。

故事中的「記憶植入」已經不止是工具式的,而是探究記憶與人的身份認同的密切關係。今天看來還像天方夜譚,不過人機介面的記憶體,的確已是高科技研究的項目。「記憶植入」成為事實,或指日可待。何日成真?不如學不少科技片煞有介事的留一個白──一個不遠的將來(a not too-distant future)。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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