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相簿


十二月四日爭取普選遊行

( 圖數: 15 )

上街的理由 (梁家傑議員)

(一)上街,是因為對政府失望:
今年「七一」時,社會已得知政改方案會在秋季發表。明顯地,大部分曾在前兩年「七一」上街的市民,希望給新特首和新管治班子一個機會,重新認識香港當前的社會問題,撥亂反正。市民大概希望政府能正確解讀民意,甚至想以不上街來向政府「示好」,於是遊行人數大幅減少。直到「區議會方案」正式出台,卻欠缺走向普選的明確方向,不少市民只能失望地「無奈」接受政府方案;但既然政府許\諾透過策發會研討普選時間表與路徑圖,社會大體上也傾向再給政府一次機會,不想太快就斷定政府沒有誠意推動普選。

然而,政府最終提出兩個月才開一次會的策發會名單,安插大量人大、政協進入負責討論政制的委員會,佔據幾達七成席位,餘下寥寥數席則讓民主派及政治學者加入作點綴。能夠弄出這種安排,政府對普選如何缺乏誠意、如何不願意切實回應市民爭取普選訴求,已經明顯不過。

(二)上街,是因為更待何時:
回歸以來的立法會組成方式,一直確保親政府保守勢力可以控制超過一半的席位。民主派要在議會推動政治或社會變革,實在十分困難;相反,政府可以輕而易舉地依恃會內票數,悍然通過違背民意的法案。然而,由於《基本法》的規定,眼前的政改方案需要三分之二議員通過,於是政府再不能單憑己意,硬推有違民意的方案。

若果是次遊行能清晰表達大部分香港市民的意願,就能提醒親政府政黨,小心逆民意而行的政治代價,政府也從而被迫認真考慮,如何在是次方案中作出有利於確立普選方向的規劃;否則,若有任何空間讓政府及保守派錯誤解讀民意,一旦新方案最終通過,不但普選遙遙無期,親政府政黨更有很大機會透過新方案取得更大優勢,日後民主派要在議會推動朝向普選的政改,或以關鍵三分之一保障民主不倒退的難度,只會比維持現狀為大。(待續)

我們對於缺乏誠意落實普選的特區政府實在不能繼續啞忍,今天,再舉出兩個應該在十二月四日上街的理由:
(三)是因為已等得太久:
港人一直等待一個合理政制開放時間表。民間在八八年首先發出引入直選議席的呼聲;當港英政府扭曲民調而否決「八八直選」以後,行政立法兩局又在八九年達成共識,要求立法機關在九一年有三分之一直選議席,九五年增至一半,及至二○○三年全面普選。

直至九○年《基本法》頒布,港人期望當中有關○七年作政制檢討的許\諾能夠實現,並默默接受以九一年十八席直選,作為政制向全民開放的起點。經過九五年、九八年、二○○○年三次選舉,港人終日盼望的○七年關口將至,卻因為一次「釋法」、一份「決定」,政制改革的盡頭又再變得虛無縹緲。

如果我們不在十二月四日參與遊行,五號報告書就此蒙混過關,並放任政府不用交出另一套政制改革的建議,我們如何保證,二十年來民間與政府在政改時間表上你追我逐、市民年復一年失望的歷史不會重演?不清楚表態,我們還要等待多久?

(四)是不要再淪為二等公民:
無論是香港殖民地時代的宗主國英國,抑或香港特區時代的主權國中國,兩者皆是《公民權利及政治權利國際公約》的締約國。《公約》第二十五條規定公民有權參與「普遍、平等及無記名投票方式進行」的選舉。《公約》禁止選舉權因為「社會出身、財產、出生或其他身份等」而有所區別。

從殖民地時代開始,聯合國人權事宜委員會已多次指出,功\能組別不符合《公約》第二十五條規定,並敦促香港修改選舉法律。然而,不論是港英政府還是特區政府,除了一次又一次厚顏地拒絕委員會的結論外,就完全沒有打算為取消功\能組別作任何實質的安排。

本來五號報告書正是特區政府正視《公約》規定,重新制訂平等與公正選舉的機會。如政府堅持容許\少數巨富可把持數張以至數十張選舉議員的選票,只有一票的大眾惟有上街,表明要求獲平等對待的意志。(二)

○七○八年政制檢討拍板定案之際,是香港人爭取終結持續近三十年的無止境等待,早日結束不公平政制的關鍵時刻。筆者在此再舉出兩個理由:

(五)上街,因為不甘心再被侮辱:
策發會提出的所謂條件,可說是對爭取自主的港人的最大侮辱。說普選要確保「不破壞發展」、「不影響經濟」、「不會造成不穩」、「不破壞政府效率效能」、「不傷害特區與中央的情誼」,是否意味茼酗F普選,就會破壞經濟發展、造成不穩、妨礙施政、傷害中央與特區的關係呢?觀乎海內外的歷史事實,這類指摘實在不堪一擊。世上經濟最發達、人民生活最安穩、政府施政效率最昭著的前列國家,哪個未建立普選政制?反之,最貧困的國家,難道不是在社會動盪不安、政府效能不彰的同時,絕大部分均未建立民主、人民未得享充分的公民權利嗎?

刻意將普選問題扯到與中央對立的層面立論,更是居心叵測。一眾在本港選舉中取得佳績的政黨,無一不強調要與中央坦誠互信,也殷切期望內地能在各方面持續開放進步。香港與國家憂喜與共的感情,還有甚麼可以質疑的呢?

動輒將「動亂」、「不愛國」這類帽子,扣到追求民主、追求尊嚴的香港人頭上,我們還可沉默坐視嗎?若不上街,以和平理性的公民質素,告訴政府與保守派,大家對民主的執蚖P認真,那豈不是要啞忍這堆無理的指摘批評?

(六)上街,因要讓政改重歸正途:
○七○八年討論政改,是《基本法》給予香港社會的莊嚴許\諾。今天,政府交出來的,是一份無助於改善施政、與政通人和漸行漸遠的方案。要是市民的憤怒不能清楚表達,政府大可以此為借口,指香港人並不關心普選,社會沒有共識,於是將政改難產的責任推到香港人身上。但若市民的心聲,能超越扭曲民意的議會制度得以表達,就足以像廿三條時期一樣,迫使政府收回不得民心的方案,並令當權者知道市民所需的,是明確而合理的普選前景;要是下一次再處理政改問題,政府必定不可一如五號報告書一樣,在普選時間表問題上敷衍,無限拖延。(三)

十二月四日要上街的十個理由,已列出逾半。今將具體解釋,為何遊行爭普選,可為香港帶來「政通人和」:
(七)上街,是為讓香港重新上路:要求「普選」,其實是追求一種制度,讓不同利益、不同政治立場能定期公平地、公開地交流詰辯,由人民用選票作出抉擇,官員據此來設計政策,議員在表決法案時也以此作民意的憑藉,可得出解決問題的共識。

功\能組別造就了一群政治既得利益者。只要一天沒有普選時間表,而他們又不願放棄政治特權,社會就要每隔數年定時辯論「應否現在取消功\能組別」,如此沒完沒了地拉扯,令香港浪費大量時間,也加劇香港社會的內耗。

但若及早訂定普選的目標時間,無論是普羅大眾還是正享受政治特權者,均清楚了解將來的政制會如何改變,我們再不需要花時間為政制問題吵嘴,反而可在穩定的政治制度中,讓政府與議會專注在確認當前的社會問題,並尋求解決之道。

(八)上街,是要令政策真正「福為民開」:當低層工人的工資降至不能養家的水平、當大量在職者的休息時間愈來愈少,公眾希望建立一套靈活的、可配合自由經濟的工時工資規管制度,但由於商界控制功\能組別,十七人的反對,就足以否決三十六人贊成的「工時工資」議案,連進一步研究也不能。

另一例是荷李活道前警察宿舍應如何發展的問題。這堛近有不少具歷史價值的建築,民間故希望發展為歷史及文化民俗區,並先後向當局申請重新規劃土地用途,從「住宅」改為「社區」用途,又申請延遲該地段的拍賣日期。但地政部門堅持只從商業角度考慮,結果為茈|千五百元的土地呎價,一個歷史文化區的良好構思就此被扼殺了。

立法議會所代表的民意,為不合理的制度安排所扭曲;商界在制度之中享有普羅大眾所沒有的影響力,更加由於沒有人可以有效地為公眾的利益仗義執言,使官僚們把持的政策屢向富商傾斜。要是不能盡早爭取普選,讓官員議員向選民問責,誰能保證這些場景不會重現?

七.一大遊行

( 圖數: 20 )

孩童樂

( 圖數: 2 )

曾經何時
你我都是孩童
但人會長老
軀體會老朽
如果我不能做
永遠的孩子
但願我永遠保有
孩子的目光

自然美

( 圖數: 6 )

一瞬間的美
卡嚓一聲
我把它,抓下來
據為己有
美其名,為相片主人
但其實
它本來就不屬於我

朦朧我

( 圖數: 4 )

在顯,隱之間
收藏,曝光
自己跟自己
捉迷藏
竟成了不錯的
遊戲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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